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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仙台、金泽、大阪、福冈——上一期,我们把这些城市放回了日本地图。现在,如果要从东京前往其中一座城市,可以乘坐怎样的列车?同样写着“新干线”,为什么有“希望号”“隼号”“光辉号”等不同名称?山手线、地下铁和新干线,又分别属于怎样的铁路系统?

本期“每周日本地理”,就沿着铁轨认识日本。我们先梳理谁经营铁路、铁路承担什么功能,再重点介绍连接各地的新干线,分清线路名称、列车名称与车辆型号。

图|富士山与东海道新干线。照片摄于2023年4月10日,列车为N700S系。

一、日本的铁路由谁经营?

看日本铁路图时,最先遇到的往往是各种公司名称。同一座城市内,JR、私铁和地下铁可能共同出现;同一趟列车,也可能驶入另一家公司的线路。要理解这样的网络,可以先从JR开始。

1. JR:由国铁改革形成的铁路集团

JR(ジェイアール)是Japan Railways的简称。1987年4月1日,日本国有铁道,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国铁”,经过分割民营化,形成了六家旅客铁路公司与一家货运铁路公司。今天看到的JR,并不是一家统一经营全国铁路的公司。

图 | 各JR分社大致经营范围

旅客公司日语名称认识其经营区域的主要地理线索
JR北海道北海道旅客鉄道北海道及连接本州的北海道新干线
JR东日本東日本旅客鉄道东北、关东及甲信越等地区
JR东海東海旅客鉄道东海道新干线,以及东海等地区的在来线
JR西日本西日本旅客鉄道近畿、中国、北陆等地区,以及山阳、部分北陆新干线
JR四国四国旅客鉄道四国及经濑户大桥连接本州的部分线路
JR九州九州旅客鉄道九州的在来线、九州新干线与西九州新干线

表中是便于理解的概括,JR的经营范围不能直接套用八大地方的边界。新干线与在来线的运营者也可能不同。例如,东京—新大阪之间的东海道新干线由JR东海运营;福冈县的小仓、博多两站之间,山阳新干线的运营者则是JR西日本。六家旅客公司之外,**JR货物(日本貨物鉄道)**承担全国性的铁路货运,许多货物列车利用与旅客列车共用的在来线通道。铁路地图背后,因此还有一张连接生产地、港口、货运站与消费市场的物流网络。

2. 私铁、公营交通与第三部门铁路

JR以外,日本还有许多铁路运营者。

常见称呼大体含义代表例子
私铁、民铁日常通常指JR以外的民营铁路;实际用词会随语境变化关东的东急、小田急,关西的阪急、近铁等
公营交通地方政府及其交通局等经营的轨道交通都营地下铁、名古屋市营地下铁等
第三部门铁路地方政府与民间等共同出资经营的铁路,常见于地方交通三陆铁道、道南渔火铁道等

“私铁”是带有历史习惯的称呼,不能简单理解成“只要是民营企业,就是私铁”。同样,“地下铁”说的是交通系统,不直接说明经营者的性质;“第三部门”主要描述出资、经营安排,也不是某种列车等级。不少私铁还将住宅、商业设施与铁路一起开发。沿线居民乘车进入城市中心,终点站附近又形成百货商店、办公楼和商业街。理解日本的铁路,也是在理解城市为何围绕车站生长。

二、新干线、在来线与都市铁路是什么关系?

“JR还是私铁”回答的是谁经营;“新干线还是在来线”回答的是属于怎样的线路体系。这两组分类需要分开理解。**新干线(新幹線,しんかんせん,Shinkansen)**是日本高速铁路系统的名称。**在来线(在来線,ざいらいせん,Zairaisen)**则通常指新干线以外的既有铁路线路体系。在来线中,既有连接城市的干线,也有大都市的通勤线路和乡村支线。从承担的交通功能看,可以作如下概括:

交通功能线路或系统例子主要服务的需求
城际运输新干线、运行在在来线上的城际特急主要城市和区域中心之间的往来
都市通勤山手线、中央线、私铁通勤线路、地下铁等都心、郊区及相邻城市之间的日常出行
地方交通地方干线、支线及中小铁路等地方居民的通学、通勤、就医与日常出行
观光交通风景线路、观光列车等连接景点,或将乘车本身变成旅行体验

这些功能会相互重叠:一条铁路可以同时服务通勤与旅游,一趟在来线特急也可以承担重要的城际交通。**在来线不等于慢车线路,都市铁路也不等于地下铁。**日本都市圈还有一种常见的运营方式——相互直通运转。列车可以从一家公司的线路驶入另一家公司的线路,把郊区铁路与地下铁等连接起来,减少乘客换乘。因此,线路名称或运营公司改变时,乘客未必需要下车。从地图上看,日本铁路也有明显的区域差异。大都市圈线路密集,而人口较少地区的铁路常常面临经营压力。许多地方线路承担着重要的生活交通,不能只用“是否适合观光”来衡量。

三、新干线:从东海道出发的高速铁路网

1964年10月1日,东京—新大阪之间的东海道新干线开业。此后,新干线逐步向本州西部、东北、日本海一侧、九州与北海道延伸,成为认识日本城际交通的重要线索。

图2|早期新干线的代表——0系。照片摄于1967年5月5日的东京有乐町附近,并非开业当天。

新干线的“快”,依靠的是线路、车辆、供电、信号与调度等组成的系统。东海道新干线建设时,采用了新建专用线路、标准轨距以及不设平交道口等方式,为高速运行创造条件。通常所说的全规格新干线采用1435毫米轨距;日本许多传统在来线采用的则是1067毫米轨距,不过私铁、地下铁等另有不同情况。

新干线也没有一个全网统一的运行速度。例如,东海道新干线的最高营业速度为285千米/小时,山阳新干线部分列车可达300千米/小时,东北新干线部分区间的E5系列车可达320千米/小时。这些数字都是相应条件下的最高速度,不是整段旅程的平均速度。

四、沿着地图认识各条新干线

先看全国图,可以把目光放在两个方向:从东京向西,经名古屋、京阪神通往山阳与九州;从东京向北,经关东通往东北、北海道,并向新潟、北陆等方向分出线路。

图|新干线全国线路图,粗实线表示已运营的新干线,细实线表示迷你新干线,虚线表示建设或规划线路;颜色区分运营公司。

下表按通常使用的线路名称,列出八条已运营的全规格新干线主线;山形、秋田两种迷你新干线服务另行说明。**“线路已开通区间”与“列车实际始发终到站”需要区分。**例如,上越新干线本线从大宫分出,列车通常会沿东北新干线继续运行至东京。

线路罗马字线路已开通区间线路运营者
東海道新幹線Tōkaidō東京—新大阪JR東海
北海道新幹線Hokkaidō新青森—新函馆北斗JR北海道
東北新幹線Tōhoku東京—新青森JR東日本
山形新幹線Yamagata東京—新庄JR東日本
秋田新幹線Akita東京—秋田JR東日本
上越新幹線Jōetsu東京—新潟JR東日本
北陸新幹線Hokuriku東京—敦賀JR東日本・JR西日本
山陽新幹線Sanyō新大阪—博多JR西日本
九州新幹線Kyūshū博多—鹿児島中央JR九州
西九州新幹線Nishi-Kyūshū武雄温泉—長崎JR九州

表中的日语读音与罗马字为线路专名部分,后接“新幹線/Shinkansen”。直达GALA汤泽的季节性服务未列入本线起讫区间。线路、服务范围及运营信息依据JR各公司与JRTT资料,主要链接列于本节及文末。

1. 东海道新干线

东海道新干线是日本第一条新干线线路,于1964年10月1日通车,从东京出发,经过横滨、静冈、名古屋、京都等重要城市,最终到达大阪。把这些名字放回第一期的地图,可以看到它联系了关东、东海与近畿的主要城市。其每日开行列车336次、每日运输人次约45万人、年间运输人次约1.65亿人次,是世界上最繁忙的高速铁路线之一。

图 | 东海道新干线路线图

以下为东海道新干线经过的车站列表:

车站罗马字车站所在地
東京Tōkyō東京都千代田区
品川Shinagawa東京都港区
新横浜Shin-Yokohama神奈川県横浜市
小田原Odawara神奈川県小田原市
熱海Atami静岡県熱海市
三島Mishima静岡県三島市
新富士Shin-Fuji静岡県富士市
静岡Shizuoka静岡県静岡市
掛川Kakegawa静岡県掛川市
浜松Hamamatsu静岡県浜松市
豊橋Toyohashi愛知県豊橋市
三河安城Mikawa-Anjō愛知県安城市
名古屋Nagoya愛知県名古屋市
岐阜羽島Gifu-Hashima岐阜県羽島市
米原Maibara滋賀県米原市
京都Kyōto京都府京都市下京区
新大阪Ōsaka大阪府大阪市淀川区

2.山阳新干线

从新大阪继续向西是山阳新干线,沿途联系神户、冈山、广岛等城市,再穿过新关门隧道进入九州,终点是福冈市的博多站。虽然名称叫“山阳”,线路并不止于本州。东海道与山阳新干线之间有贯通运行的直通列车,例如东京前往广岛、博多的部分“希望号”,乘客无需换乘即可跨越线路从东京前往山阳地,因此,东海道新干线通常也和山阳新干线合称「東海道・山陽新幹線」。

图 | 山阳新干线路线图

以下为山阳道新干线经过的车站列表:

车站罗马字车站所在地
新大阪Shin-Ōsaka大阪府大阪市淀川区
新神戸Shin-Kōbe兵庫県神戸市中央区
西明石Nishi-Akashi兵庫県明石市
姫路Himeji兵庫県姫路市
相生Aioi兵庫県相生市
岡山Okayama岡山県岡山市北区
新倉敷Shin-Kurashiki岡山県倉敷市
福山Fukuyama広島県福山市
新尾道Shin-Onomichi広島県尾道市
三原Mihara広島県三原市
東広島Higashi-Hiroshima広島県東広島市
広島Hiroshima広島県広島市南区
新岩国Shin-Iwakuni山口県岩国市
徳山Tokuyama山口県周南市
新山口Shin-Yamaguchi山口県山口市
厚狭Asa山口県山陽小野田市
新下関Shin-Shimonoseki山口県下関市
小倉Kokura福岡県北九州市小倉北区
博多Hakata福岡県福岡市博多区

3. 东北新干线、山形新干线、秋田新干线

东北新干线是连接关东与东北的重要铁路骨架,从东京向北,经宇都宫、福岛、仙台、盛冈等地,到达新青森。此外,还有两条迷你新干线——山形新干线、秋田新干线,这两条迷你新干线由在来线进行宽轨改造后可供高速列车驶入,并与东北新干线共享部分线路,因此也常被视为东北新干线的支线。

图 | 东北新干线、山形新干线、秋田新干线路线图

以下为东北新干线、山形新干线、秋田新干线经过的车站列表:

车站罗马字车站所在地东北新干线山形新干线秋田新干线
東京Tōkyō東京都千代田区⭕⭕⭕
上野Ueno東京都台東区⭕⭕⭕
大宮Ōmiya埼玉県埼玉市大宮区⭕⭕⭕
小山Oyama栃木県小山市⭕⭕⭕
宇都宮Utsunomiya栃木県宇都宮市⭕⭕⭕
那須塩原Nasu-Shiobara栃木県那須塩原市⭕⭕⭕
新白河Shin-Shirakawa福島県西白河郡西郷村⭕⭕⭕
郡山Kōriyama福島県郡山市⭕⭕⭕
福島Fukushima福島県福島市⭕⭕⭕
白石蔵王Shiraishi-Zaō宮城県白石市⭕⭕
仙台Sendai宮城県仙台市青葉区⭕⭕
古川Furukawa宮城県大崎市⭕⭕
栗駒高原Kurikoma-Kōgen宮城県栗原市⭕⭕
一ノ関Ichinoseki岩手県一関市⭕⭕
水沢江刺Mizusawa-Esashi岩手県奥州市⭕⭕
北上Kitakami岩手県北上市⭕⭕
新花巻Shin-Hanamaki岩手県花巻市⭕⭕
盛岡Morioka岩手県盛岡市⭕⭕
岩手沼宮内Iwate-Numakunai岩手県岩手郡岩手町⭕
二戸Ninohe岩手県二戸市⭕
八戸Hachinohe青森県八戸市⭕
七戸十和田Shichinohe-Towada青森県上北郡七戸町⭕
新青森Shin-Aomori青森県青森市⭕
米沢Yonezawa山形県米沢市⭕
高畠Takahata山形県東置賜郡高畠町⭕
赤湯Akayu山形県南陽市⭕
上山温泉Kaminoyama-Onsen山形県上山市⭕
山形Yamagata山形県山形市⭕
天童Tendō山形県天童市⭕
さくらんぼ東根Sakuranbo-Higashine山形県東根市⭕
村山Murayama山形県村山市⭕
大石田Ōishida山形県北村山郡大石田町⭕
新庄Shinjō山形県新庄市⭕
雫石Shizukuishi岩手県盛岡市⭕
田沢湖Tazawako岩手県岩手郡雫石町⭕
角館Kakunodate秋田県仙北市⭕
大曲Ōmagari秋田県大仙市⭕
秋田Akita秋田県秋田市⭕

4.北海道新干线

北海道新干线于2016年3月26日开始运营,是连接本州与北海道之间的高速铁路线路,由JR北海道运营。目前,北海道新干线从新青森站出发,经过青函海底隧道穿越津轻海峡到达北海道,并最终到达新函馆北斗站;并计划在2038年开通新函馆北斗站至北海道首府札幌站的新干线线路。

图 | 北海道新干线路线图

以下为北海道新干线经过的车站列表:

车站罗马字车站所在地是否已开通
新青森Shin-Aomori青森県青森市⭕
奥津軽今別Okutsugaru-Imabetsu青森県今別町⭕
木古内Kikonai北海道上磯郡⭕
新函館北斗Shin-Hakodate-Hokuto北海道北斗市⭕
新八雲Shin-Yakumo北海道二海郡八雲町❌️
長万部Oshamambe北海道山越郡長万部町❌️
俱知安Kutchan北海道虻田郡俱知安町❌️
新小樽Shin-Otaru北海道小樽市❌️
札幌Sapporo北海道札幌市北区❌️

5.北陆新干线、上越新干线

北陆新干线和上越新干线皆为连接东京与日本海一侧的高速铁路线路,北陆新干线名义上的起点为高崎站,上越新干线名义上的起点为大宫站,但这两条线路的所有列车都从东京站开出,因此都默认其起点为东京。东京到大宫站间,北陆、上越、东北三条新干线共用线路;大宫到高崎站间,北陆、上越两条新干线共用线路;经过高崎站后,北陆新干线向西北方向前往长野、富山、金泽、敦贺方向,上越新干线则向北开往新潟方向。有三点值得注意:一是虽然上越新干线以“上越”命名,但其实并不经过位于新潟县的上越妙高站,反而北陆新干线经过上越妙高站;二是北陆新干线在经过上越妙高站前,由JR东日本运营,经过上越妙高站后,到敦贺之间的线路由JR西日本运营;三是上越新干线有一条Gala汤泽支线,其只限冬季营业

图 | 北陆新干线、上越新干线路线图

以下为北陆新干线、上越新干线经过的车站列表:

车站罗马字车站所在地北陆新干线上越新干线
東京Tōkyō東京都千代田区⭕⭕
上野Ueno東京都台東区⭕⭕
大宮Ōmiya埼玉県埼玉市大宮区⭕⭕
熊谷Kumagaya埼玉県熊谷市⭕⭕
本庄早稲田Honjō-Waseda埼玉県本庄市⭕⭕
高崎Takasaki群馬県高崎市⭕⭕
安中榛名Annaka-Haruka群馬県安中市⭕
軽井沢Karuizawa長野県北佐久郡軽井沢町⭕
佐久平Sakudaira長野県佐久市⭕
上田Ueda長野県上田市⭕
長野Nagano長野県長野市⭕
飯山Iiyama長野県飯山市⭕
上越妙高Jōetsu-Myōkō新潟県上越市⭕
糸魚川Itoigawa新潟県糸魚川市⭕
黒部宇奈月温泉Kurobe-Unazuki-Onsen富山県黒部市⭕
富山Toyama富山県富山市⭕
新高岡Shin-Takaoka富山県高岡市⭕
金沢Kanazawa石川県金沢市⭕
小松Komatsu石川県小松市⭕
加賀温泉Kagaonsen石川県加賀市⭕
蘆原温泉Awaraonsen福井県蘆原市⭕
福井Fukui福井県福井市⭕
越前武生Echizen-Takefu福井県越前市⭕
敦賀Tsuruga福井県敦賀市⭕
上毛高原Jōmō-Kōgen群馬県利根郡水上町⭕
越後湯沢Echigo-Yuzawa新潟県南魚沼郡湯沢町⭕
ガーラ湯沢(支線)Gala-Yuzawa新潟県南魚沼郡湯沢町⭕
浦佐Urasa新潟県南魚沼市⭕
長岡Nagaoka新潟県長岡市⭕
燕三条Tsubame-Sanjō新潟県三条市⭕
新潟Niigata新潟県新潟市中央区⭕

6.九州新干线、西九州新干线

九州新干线由博多向南,联系熊本与鹿儿岛中央等地,也有与山阳新干线直通、往来新大阪与九州的列车。西九州新干线则位于九州西部,2022年9月23日开业,已运营区间是武雄温泉—长崎。从博多前往长崎,通常先乘在来线特急“接力海鸥”等列车,再在武雄温泉站换乘新干线“海鸥号”;衔接列车安排在同一站台两侧,方便换乘。因此,看到“博多—长崎”的交通宣传时,需要理解它指的是一段由在来线与新干线衔接的旅程,目前不能全程乘同一趟新干线直达。

图 | 九州新干线、西九州新干线路线图

以下为九州新干线、西九州新干线经过的车站列表:

车站罗马字车站所在地九州新干线西九州新干线
博多Hakata福岡県福岡市博多区⭕
新鳥栖Shin-Tosu佐賀県鳥栖市⭕
久留米Kurume福岡県久留米市⭕
筑後船小屋Chikugo-funagoya福岡県筑後市⭕
新大牟田Shin-Ōmuta福岡県大牟田市⭕
新玉名Shin-Tamana熊本県玉名市⭕
熊本Kumamoto熊本県熊本市西区⭕
新八代Shin-Yatsushiro熊本県八代市⭕
新水俣Shin-Minamata熊本県水俣市⭕
出水Izumi鹿児島県出水市⭕
川内Sendai鹿児島県薩摩川内市⭕
鹿児島中央Kagoshima-Chūō鹿児島県鹿児島市中央町⭕
武雄温泉Takeo-Onsen佐賀県武雄市⭕
嬉野温泉Ureshino-Onsen佐賀県嬉野市⭕
新大村Ōmura長崎県大村市⭕
諫早Isahaya長崎県諫早市⭕
長崎Nagasaki長崎県長崎市尾上町⭕

7.中央新干线

中央新干线是一项建造中的磁浮高速铁路工程,从1970年代即开始构思,2014年由国土交通省正式批准JR东海开展工程,2026年7月7日,JR东海取得全部途径县的动工许可,预计在2036年后完成建设。中央新干线东起东京的品川站,向西行经神奈川县、山梨县、长野县和岐阜县,到达名古屋,途中分别在神奈川的相模原市、山梨的甲府市、长野的饭田市与岐阜的中津川市设站,再向西到达大阪府新大阪站,途中经过并在三重县、奈良县各设一站。本线预计最高营运速度为每小时505公里,可将东京至名古屋的车程由东海道新干线所需的1小时30分钟缩短至40分钟,东京至大阪从2小时30分钟缩短至1小时7分钟。

图 | 中央新干线规划路线图

以下为中央新干线预计经过的车站列表:

车站罗马字车站所在地
品川Shinagawa東京都港区
相模原Sagamihara神奈川県相模原市緑区
甲府Kōfu山梨県甲府市大津町
飯田Iida長野県飯田市
中津川Nakatsugawa岐阜県中津川市
名古屋Nagoya愛知県名古屋市中村区
三重(暂称)Mie三重県亀山市(暂定)
奈良(暂称)Nara奈良県奈良市(暂定)
新大阪Shin-Ōsaka大阪府大阪市淀川区

五、“希望号”“隼号”与N700S,分别是什么?

看懂线路之后,还会遇到另一组名称:希望号、光号、隼号、光辉号,以及N700S系、E5系、E7系等。可以先记住一组对应关系:东海道新干线是线路名称,“希望号”是列车名称,N700S系是车辆型号。

名称层次例子告诉我们什么
线路名称东海道新干线列车使用哪条线路
列车名称希望号(のぞみ,Nozomi)属于哪一类命名服务,通常与停站方式、运行范围有关
具体班次希望号○号时刻表上某一趟列车
车辆型号N700S系使用哪一种车辆设计与设备

同一种车型可以执行不同名称的列车,同一名称的列车也可能使用不同车型。因此,列车名称不等于车型,也不是全国统一的速度等级表。

1. 以东海道新干线为例

常见中文名称日语名称罗马字在东海道新干线上的基本特点
希望号のぞみNozomi主要停靠东京、品川、新横滨、名古屋、京都、新大阪,承担主要城市之间的速达运输
光号ひかりHikari还停靠部分中间站,具体停站因班次而异
回声号こだまKodama在其运行区间内各站停车,方便沿线各站之间的往来

三者不是三条不同的线路,而是同一条线路上的不同列车服务。它们的用时差别,既与运行条件有关,也与停车次数、待避安排等有关。山阳区间的具体停站方式另有安排,不能把东海道的停站表直接套用过去。

2. 其他方向常见的列车名称

线路或服务方向常见名称可以先怎样记忆
山阳、九州瑞穗(みずほ)、樱(さくら)、燕(つばめ)等“瑞穗”“樱”可用于山阳与九州之间的直通服务;“燕”主要服务九州新干线
东北、北海道隼(はやぶさ)、疾风(はやて);山彦(やまびこ)、那须野(なすの)不同名称对应不同的运行范围与停站安排,不能假定每趟都到北海道
上越朱鹭(とき)、谷川(たにがわ)分别联系新潟方向和越后汤泽等方向的服务
北陆光辉(かがやき)、白鹰(はくたか)、浅间(あさま)、剑(つるぎ)“浅间”联系长野方向,“剑”服务北陆内部;其余名称也有不同停站安排
西九州海鸥(かもめ)武雄温泉—长崎的新干线服务
山形、秋田翼(つばさ)、小町(こまち)分别对应山形与秋田方向的迷你新干线服务